第四天,楚末已经能下床了,创口的疼痛感基本消失,但那种少了点什么的缺失感让他走路的时候特别难受。
而在这天下午,养母在院子里摆了一桌好酒好菜,招待村长家来的人。
楚末就坐在屋里,听着他们讨论自己的‘婚事’。
他的手机和行李都被没收了,根本没办法报警,也没办法在养母一家人的监视下逃离这里。
但他现在逃不了,不代表他就放弃逃跑的念头了。
……
养母和村长商量着三天後把楚末嫁过去,正好是除夕夜。
这个消息由楚越传给楚末的时候,他不哭不闹没有任何反应,仿佛已经接受现实。
楚越似乎想说什么,张了好几次口,但最终又放弃。
三天後,养母一大早就把楚末弄起来打扮,很久不见的楚玉也进了这个屋子,一脸不耐烦地坐在桌边。
楚末任由养母折腾,穿上了一身猩红可笑的嫁衣。
当他盖上盖头被养母牵着出门的时候,院子里响起了唢呐声。
喜庆的音乐刺耳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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