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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千摇了摇头,缓缓睁眼醒来。
他躺在主卧的大床上,这张床还是林言提议要一起睡之後重新买的,比他之前的床要大,也更舒服。
屋内光线昏暗,但透过窗帘缝隙也不难知道外面已经是大白天了。
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啊,戴着面具和林言在直播里羞耻做爱,放现实里开播没一秒就得被封号了吧。
许千搓了搓脸,昨天下午和林言在电竞椅上那次性爱太高难度了,他最後根本不记得怎么从那个椅子上下来的,反正梦里总是隐约觉得双腿合不拢一样,腿根也发疼……
他突然掀开被子,伸手摸了摸腿心,干净得很,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两条大腿上有很多新鲜握痕,他明明记得昨天在电竞椅上做的时候腰被掐得特别狠,双腿悬空着没怎么被控制来着。
是後来又被压到床上做了一次吗?
许千有些汗颜,这个痕迹好像也不是一次就能造成的。
真不知道林言以前的柏拉图式恋爱怎么谈的,明明这么性欲旺盛的一个人。
不过也有可能是憋久了,许千想着,而且他是个男人,不会怀孕不会矫情,做起来也不会让人有负担,所以林言才能敞开了发泄吧。
许千无奈一笑,揉着腰起了床。
今天是他休假最後一天,看到工作群里说他们组招了新人,其他员工忙着各自的项目不愿意带,组长给他私发了消息,说下周一新人上岗试用由他来带,许千想看一下新人的资料介绍,结果组长以正在忙为由拒绝了他,许千只好问了下同事,同事正好看过新人的资料,大致和他说了一些。
【他25岁,毕业後本来待在实习公司,但今年公司倒闭了,所以来咱们这了。】――同事给许千发来的微信。
【我跟你说那小伙长得好像挺牛逼的,面试那天人事部那边闹腾一下午了,说是接了个特别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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