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他胸口。

        他忽然收紧手臂，把你抱得死紧，几乎要把你嵌入自己身体里。掌心从你后背滑到腰窝，指尖不自觉地扣住你腰侧的软肉。

        你哭累了，抽噎渐渐变小，呼吸却还是热的，一下一下喷在他皮肤上。

        他低头，看见你红肿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嘴唇因为哭而微微肿起。

        那一刻，他的眼神暗了下去。

        不是怜惜，是某种更深、更黑的东西。

        他把下巴搁在你头顶，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以后没人敢再说。”

        你没听清，只“嗯”了一声，抱得更紧。

        腿还缠在他腰上，无意识地夹了一下，像在确认他还在。

        他倒抽一口气，腹部肌肉瞬间绷紧，下身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他猛地闭眼，额头抵着你发顶，呼吸粗重得像在忍耐酷刑。

        “睡吧。”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在这儿。”

        你迷迷糊糊地点头，脸贴着他颈窝，呼吸慢慢平稳。

        他没动，就那么抱着你，一夜没合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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