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韫的家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座庄园。
它通体惨白,一座座尖拱形的窗户森严地排列着,像密密麻麻的眼睛。屋顶上一个个曲昭看不懂的塔尖,不知道有什么作用,该不会是用来戳死犯错的佣人。
曲昭对这座庄园有些印象,或许聂韫之前带他来过。
也就是说,聂韫在这至少住了十八年。
下了车之后,司机没跟着进去,将他交给了一个穿着正装的女管家。
曲昭就这么被领着,穿过几乎算一座公园的花园,到了一扇黄铜大门前。
管家一言不发地推开门,将他安置在靠近壁炉的沙发上,又像阵风似的消失了。
曲昭规矩地坐在沙发上,不知为何,心里有些不安。
壁炉里的火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间或佣人们隐秘的动静,这一切都给了曲昭一种错觉,让他觉得自己像只被困在笼内的、被毒哑的动物。
一个皮肤偏棕的佣人无声地接近了,为他奉上一杯茶,曲昭对她努力地挤出笑容。
“谢谢。”他尝试听到不同的声音,“这是什么茶?”
或许是语言不通,那佣人礼貌而困惑地望着他,只是笑了笑,很快端着托盘离去。
陌生的环境,陌生的空气,不知道自己来这干嘛,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