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吐完一轮,靳明承立刻小心翼翼地递上温水给他漱口。
但那混合着胃酸和食物残渣的酸腐气味,以及喉咙深处火烧火燎的灼痛感,让本就虚弱的林暮更加难受,脸色苍白如纸。
靳明承站在一旁,眼眶通红,心疼得不行,却又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生怕自己的情绪会影响到林暮。
他看着林暮痛苦的样子,声音带着哽咽和颤抖,小心翼翼地提议:
“哥…要不…要不这个孩子…我们不要了吧…”
林暮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他虚弱地抬起手,轻轻揉了揉靳明承的头发,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心疼我…就给我点信息素…别废话…”
浓郁而熟悉的、带着铁锈血腥味的信息素缓缓弥漫开来,将林暮温柔地包裹。
这味道曾经让林暮感到窒息和排斥,但此刻,却莫名地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感。
连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和喉咙的灼痛都减轻了不少。
林暮靠在靳明承怀里,感受着身体的不适逐渐平复,忍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带着点嫌弃又有点满意的意味:
“嗯…还不错…总算还有点用…”
靳明承被他这难得的一句夸奖砸中,整个人瞬间像是被点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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