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掐着冯慈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让他看清铜镜里的自己。
发丝凌乱,眼角通红,唇瓣被咬得渗血,而身后,暴怒的神明,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限,金线缠住冯慈的大腿,勒出细密的血痕。
冯慈看着镜中的交合处,看着鲜血与体液混在一起,看着自己被神明彻底撑开的模样,突然笑了。
“……这才对。”
神明掐着冯慈的脖子吻他,唇齿间全是血腥味。
冯慈的腿缠上他的腰,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深红的痕迹。
而神明终于彻底失控,撞得冯慈浑身发软,眼前发白,最后在一阵剧烈的痉挛里,冯慈失禁了。
温热的水液顺着大腿流淌,混着血,浸湿了散落的稿件。
冯慈盯着神明,呼吸粗重,瞳孔里翻涌着未褪的疯狂。
神明抬手,描摹着冯慈的脸。
台灯炸裂成星雨,在漆黑中照亮悬浮的终极设定:【神明即作家终极理想的具象化】。
冯慈在眩晕中听见神明贴着他耳畔低语:“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总被退稿了吗?”祂吞下冯慈眼角的泪水,“我们太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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