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神明的手悬在冯慈腰侧想扶又不敢碰,连衣袍上的暗纹都急成了救护车灯样式。
结果冯慈偏头咬住祂的指尖轻笑:“疼啊…”汗水顺着下巴滴在神明胸口,那处皮肤立刻浮现出他里写过的【痛觉共享咒印】。
星辰毯慌慌张张卷来冯慈废弃的草稿,上面被红笔圈出的“疼痛描写失真”几个大字正疯狂闪烁。
台灯用急诊室广播腔播报:“根据第33章设定,信徒痛阀值应下调50%——建议立即停止作死行为!”
“但你说过的…”冯慈突然背诵起神明早期的台词,手指划过祂战栗的腹肌。
“‘要描摹神,先成为火’。”
那些束缚神明的金线突然开始播放冯慈深夜码字时的录音:【嘶…这段虐点写得好带感…】
神明终于忍无可忍翻身把人压住,面具咔嚓裂开条缝:“闭嘴!现在换本神实践‘治愈信徒的一百种方式’!”
正是冯慈硬盘里那个永远不敢发出去的甜饼文档标题。
冯慈的指尖抵住神明裂开的面具缝隙,眼底烧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写透的偏执:
“我不要温存的治愈——”
突然狠狠拽紧缠绕在神明颈间的金线,“我要你千年后想起今夜,仍会浑身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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