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不知疲倦的操弄,在程青士的身体里刻下了深刻的印记。
昨晚和今天下午的辛勤开垦,原本紧致的甬道深处已泛起一片迟钝的麻木。
但强横的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节奏,再度深深拓入重重碾过时,这份麻木的表层之下,竟又被蛮横地激荡起一阵阵隐秘的,不受控的酥麻涟漪。
那感觉如同电流,微弱却顽固,在麻木中带来一种奇异酸胀。
程青士早已不堪重负,意识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完全失去了对躯壳的掌控权。
可奇妙的是,即使意识缺席,那具身体,在每一次有力的贯穿与抽离之间,那柔软的内里竟会不由自主地微弱地收束,试图挽留那带来痛苦与异样刺激的入侵者。
又或是在下一次冲击到来前,无意识地微微敞开,形成一种近乎迎合的湿滑的韵律。
这具失去灵魂的躯壳,在昏迷中展现着一种被强行烙印下的,屈辱的熟稔。
终于,赵止抵达了巅峰,一股滚烫粘腻的生命精华,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片饱受蹂躏的深处。
那被撑开至极限、早已红肿不堪的入口,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最后本能的守护意识。
在激流冲刷的瞬间,竟如饥渴的花朵般猛地收拢、紧裹,将那灼热的馈赠贪婪地锁在了温热的幽谷之中,不让其有一滴外溢。
那种收缩的包裹感,又激起赵止的兴味,原本软下去的肉柱,又挺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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