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我……我只是……”

        女房东越骂越起劲，胖手指向美咲，又猛地转向我，准备把火力全开：

        “你这个小白脸！勾引人家老婆！看你那德行——”

        话音戛然而止。

        她的目光落在我敞开的衬衫领口，脖颈上那条盘踞的金龙纹身——金色龙身蜿蜒向上，龙眼猩红，鳞片在灯光下闪着冷光。那是天龙帮的标志，只有核心成员才能纹在显眼位置。

        女房东的脸色瞬间煞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眼睛从纹身移到我的脸，再移到我身后那扇半开的门，又落到跪在地上哭泣的美咲身上。

        她的脑子仿佛在这一秒里把所有碎片拼凑完整：

        天龙帮……老大……王小明……收债……抵押品……AV……

        她明白了。

        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是谁，明白了佐藤美咲为什么会光着身子哭成这样，明白了刚才那“淫荡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房东的腿一下子软了，塑料袋从手里滑落，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她连连后退，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对……对不起……王……王先生……我……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我……我马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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