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声音清越，却不带半点情绪，更不复对待陶软时的温柔。

        他跟纪夏道：“你说也说了，劝了劝了，可现在软软还是好喜欢我，说两情相悦很难得没办法跟我分开，怎么样，你是不是也该死了搞破坏那条心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在监视我吗……”纪夏下意识想怼回去，但是话说到一半她又觉得哪里不对。

        她跟陶软刚分开，是陶软把这件事告诉给顾之洲的吗？

        也不对。

        陶软不是会告状的人，就算说了也不会跟顾之洲描述的那么详细才对。

        刹那间纪夏心里生出来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深吸着气，颤声问顾之洲：“你在监视软软？还是在监听软软？”

        想通这一点之后，纪夏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对陶软有偏执，却没想到他连监听这种事都做的出来。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通过什么方式？

        软软她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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