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钱悦匆匆地走进了我的大帐,他的脸sEY沉,一脸的怒气……
我正在和兵团的将官商量以后的行军安排,看见他那Y沉的脸sE,我奇怪地问道:“钱悦,出了什么事情?Y着一个脸,好像谁欠了你钱一样,呵呵!”
我话音刚落,帐中的众将不由得大笑起来。钱悦恨恨地说道:“笑,你们还笑!”
我听到他的话语,更加奇怪地问道:“好了,钱悦,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前往严武那里送信的人回来了!”钱悦依旧黑着脸说道。
“哦,在哪里?”
“就在帐外!”
我心头一动,莫非……
“让他进来!”我说道。
钱悦点点头,对帐外高声喊道:“将他抬进来!”
两个士兵抬着一副担架走进了大帐,担架上躺着一个人,看不清面孔,因为一块黑sE的布巾盖在他的身上。
我起身走了过去,将那布巾掀开,只见那担架上的人满脸的血W,鼻子、耳朵都已经不见了踪迹,我看罢大怒:“钱悦,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前往严武大营送信的军士,那严武也太过猖狂,他不但将送信之人的鼻子、耳朵割去,而且还将他的舌头也割了,所以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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