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受了蛊惑一般,伸手抚上那六个大字,顺着凹下去的刻痕描摹着,一笔一划,一GU悲凉浮上心头,那仿佛泣血的字,字字入骨。
忽然,一场风雪自远方席卷而来,协着迅雷之势瞬间便刮到了她眼前。细雨不见了,纸伞不见了,那一方青冢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望无际的冰原。
狂风呼啸着刮过脸颊,刺痛感迫使她抬手,想挡住那寒风。
哐啷——
她疑惑低头,发现自己手脚竟都被铁链拴着,从心底窜上一GU寒意,她伸手一甩,想将自己手腕上的铁链扯断。
只是她那力道不大的一甩,似乎牵动了脚下土地,整个世界仿佛正在逐步塌陷,强烈的震动使她无法站稳,摇晃了几下,忽然感觉身子一轻,已坠入深渊……
“啪。”楚霄再一次捉住木梧桐不安分的手,皱了皱眉。
这一夜他睡着不安稳,因为某只趴在他身上的大猫十分不安分,一会像是怕冷一般微微颤抖,一会又手舞足蹈,仿佛在驱赶着什么。
他怕她又伤到自己的腰,整夜都将她搂得很紧,基本上是彻夜未眠。
他低头,看了看她皱成一团的小脸,不自觉地像哄孩子般轻拍她的背。
见她渐渐平静下来,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知她梦到了什么,反应这么激烈。
楚霄侧过头,看着从柜门缝隙sHEj1N来的yAn光,估m0着时间,这结界差不多该破了,伸手m0m0木梧桐的腰。嗯,看来他多年未用的治疗术还不算生疏,起码这时候起到了大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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