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他十六岁分化那年,被人堵在巷子里,那些人想试试这个新分化的Alpha有几斤几两。他一个人打了三个,回家的时候脸上有血,她吓哭了,他抬手擦掉她的眼泪,说:“没事。”
她想起他每次接完任务回来,身上总有伤。她问他去g什么了,他说“工作”。她不信,但他只是m0m0她的头,说“别问”。
那是她哥哥,那是她拼了命也要等回来的哥哥。现在他跪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往他身下按,求她C他。
她把手cH0U回来。
他愣了,然后慌了,又开始用头撞地,砰砰砰的,嘴里喊着:“公狗错了,公狗不乖,主人罚公狗……”
“你没做错。”她蹲下来,按住他,“别撞了。”
他停下来,看着她。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但空洞里有一点光,那光是她的影子。
她看着那点光,忽然想,也许,也许他还记得什么。也许那点光,就是他还活着的证明。
“你想让我1?”她问。
他拼命点头,点头点得像磕头:“想,想,公狗想被C,公狗一天不被C就难受,公狗里面痒,公狗想吃ROuBanG……”
“那我帮你。”她说,“但我不是主人,我是江云遥。”
他听不懂。他只听见“帮你”两个字,立刻激动起来,开始脱自己的K子。他的手抖得厉害,解了半天解不开,急得呜呜直哭。
她帮他把K子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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