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没了。
“公狗不挑的,什么都能吃,SaO的臭的都行,你试试,你试试我……”还在说,停不下来,一边说一边扭,束缚带勒进r0U里,勒出血痕,“求你,求你了,让我吃一口,就一口,我受不了了,我痒,我里面痒,你CC我,CC就好了……”
宋希泽按着他,回头看她。
她的脸白得像纸,嘴唇没有血sE,但眼睛睁得很大,一直看着床上那个人。眼泪从她眼睛里流出来,流了满脸,但她没出声,就那么看着。
“遥遥……”宋希泽喊她。
她没动。
“遥遥!”他提高声音,“你出去,我叫医生来打镇静剂。”
她没有走,她走到床边,低头看着那个还在扭动、还在哀求、还在说“我是公狗”的人。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
他立刻蹭上来,用脸蹭她的手,嘴唇在她手心蹭,舌头伸出来想T1aN。
“哥哥。”她喊。
他没反应,他不知道哥哥是什么意思。他只知道那手在碰他,他要讨好那个手的主人,要让那个主人C他,要吃到那个主人的ROuBanG。他拼命往那手上蹭,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那些词——公狗,SAOhU0,贱货,r0U便器,吃,C,T1aN,S——
“我是江云遥。”她说,声音轻轻的,“你妹妹。”
他听不懂。
他的世界已经空了,只剩下那些词,那些事,那些身T里被刻进去的东西。他不知道妹妹是什么,不知道江云遥是谁,不知道这个碰他的nV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他只知道他痒,他饿,他需要被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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