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样跪着,看着他们。脖子上套着那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被薛沫雪攥在手里。他跪得很直,但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看他们?看床单?看墙?最后他还是看着他们,看着林千yAn压在薛沫雪身上,看着薛沫雪的表情,看着他们JiAoHe的地方。
他的yjIngy得发疼。
但那根东西被锁在贞C锁里,透明的塑料笼子,把他的yjIng紧紧箍住。他能感觉到它y着,y得快要炸开,但就是S不出来,连碰都碰不到。
这是薛沫雪新买的玩意儿。她说,狗不能随便发情,要管好自己。她说这话的时候,亲手给他戴上,把钥匙收进自己口袋里。
他已经戴了三天。
三天。y了无数次,憋了无数次,每次快要S的时候都被那个笼子堵回去。那种感觉bSi还难受,但他没有反抗,他只是跪着,看着,忍着。
薛沫雪攥着绳子的手紧了紧。林千树被拉得往前倾了一下,又稳住。
“好看吗?”薛沫雪问他,声音带着喘,断断续续的,“看着你哥C我……好看吗?”
林千树没说话。
薛沫雪笑了一声,然后被林千yAn一个深顶顶得叫出来。她的声音又长又尖,林千树的yjIng在笼子里剧烈地抖了一下,又憋回去。
林千yAn看了他一眼。就一眼,然后又低下头,继续C薛沫雪。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薛沫雪的叫声越来越大。林千树跪在那里,听着那些声音,看着那些画面,笼子里的yjIngy得发紫。
“啊——千yAn——我要到了——”
薛沫雪的身T猛地绷紧,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林千yAn闷哼一声,抵在最深处,S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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