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平平整整,与寻常男子无异。可他知道,那层皮r0U之下,藏着正常男子都没有的东西。那是他的诅咒。
娘胎里带出来的,改不了,躲不掉。
他三岁那年,母亲发现他与别家男孩不同。五岁那年,父亲知道了。父亲没说什么,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带着他搬到了这座小院,与族中众人隔开。
父亲教他读书习字,教他骑马S箭,教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你是男儿。”父亲说,声音沉得像石头,“记住了,你是男儿。”
他记住了。他是男儿。
他学着父亲的样子挺直脊背,学着用低沉的声音说话,学着不让任何人看见他皱眉的样子。久而久之,那些伪装成了习惯,习惯成了骨血。
只有每月那几日,他会把自己关在屋里,谁也不见。婢nV们知道规矩,从不敢多问。
殷夜歌走到铜镜前,解开发带,乌发倾泻而下,垂落在肩头。
镜中人眉目如画,唇不点而朱,肤不施而白。这样一张脸,若生在nV子身上,是倾国倾城的绝sE。可生在他身上——
“荒唐。”
他低声说,将发丝一把拢起,束紧,勒得头皮发疼。疼才好。疼了才能记得自己是谁。
外面传来脚步声,b方才的婢nV重一些,带着风尘仆仆的匆忙。
“公子!”是书童阿青的声音,“厉公子又来了,在府门外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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