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动,只是那样贴着,像怕惊醒一场梦。
然后她听见自己开口。
声音很轻,轻得像从水底浮上来。
“就一次。”她说。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皮肤,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吻他。
“就这一次,许泽哥……”
“然后我走。再也不来。”
他看着她。
那双她看了十四年的眼睛,里面有她读不懂的东西。
里面没有厌恶和愤怒,夹杂着一GU茫然。
是一种很深的、她不敢命名的复杂。
她没有等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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