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妃不傻，台阶得一步步给龙娶莹递上。她没看龙娶莹，只是说：“龙姑娘，你的处境……g0ng里基本上都有所耳闻。成王败寇，你也不好过，不是吗？有难处，还是尽可能跟我说吧。”

        龙娶莹这才顿了顿，语气带了些强撑，压低声音：“娘娘……说得对。其实……我在g0ng里，天天被骆方舟折磨，是真待不下去了。大抵等他没兴趣了，我就会被赐Si。”

        辰妃看着她，没立刻接话。

        龙娶莹继续说，声音更低了，带着点颤：“骆方舟……他恨我，不会放过我的。我只想求条活路，能出g0ng，去哪儿都行。”

        辰妃这才开口，声音淡淡的：“所以这就是你最近一直帮我的理由？想出g0ng？离开g0ng里？”

        这理由说得恳切，再好不过。龙娶莹立马点头，眼里那点乞求装得十足十：“我并非故意利用娘娘，只是这g0ng里日子太苦。娘娘若能帮我在董大人那儿说句话……让他搭把手，拉我一把……让我逃出这里，我这辈子记着娘娘的恩。”

        她说得诚恳，眼睛红着，那模样任谁看了都得心软。

        辰妃沉Y片刻，心里有了底，点了点头：“我倒是可以给我爹递个信，让他问问董大人的意思。”

        龙娶莹赶紧道谢，站起身要行礼，被辰妃拦住了。

        走之前，她塞给辰妃一张叠好的字条，说是给董大人的“心意”。辰妃展开看了眼，上面写的都是些客套话，什么“仰慕大人风骨”、“愿效犬马之劳”之类的。角落还画了个猪头，旁边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小字：蠢笨如猪，不及大人。

        辰妃笑了，以为龙娶莹是在自嘲，没多想，就把字条收好了。

        等龙娶莹走了，辰妃叫来心腹g0ngnV芍药，吩咐用飞鸽传书把字条送出去——先送到她爹盛之华那儿，再转交给宾都的董仲甫。

        那g0ngnV手脚麻利，当天就把事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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