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看着那些合约，心中却没有想像中的狂喜。

        他转过头，看着放在舞台角落的那台收音机。那是他前几天在二手市场捡回来的，当时他总觉得这台机器在对他「唱歌」。

        「阿远，你怎麽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成功吗？」大为终於抬起头，担心地看着他。

        「大为，如果你知道今天晚上之後，世界就会变得不一样，你还会想出名吗？」陆远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

        「这什麽问题？世界每天都在变啊。」阿昌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吃吧，等等还要彩排那首新歌。《昨日频率》，你不是说副歌还差一段神来之笔吗？」

        陆远点了点头，心不在焉地走向舞台。

        他拿起吉他，指尖拨动琴弦，那旋律却显得有些破碎。他在想予希说的那场大火。12月31日，那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场跨年演出。如果那是终点，那他现在所做的这一切，到底是为了留下痕迹，还是为了奔向深渊？

        彩排到一半，陆远突然停了下来。

        「大为，阿昌，你们先练。我……我有点事。」

        他抱起那台收音机，冲出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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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深夜的秘密频率

        晚上十一点，台北民生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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