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热液喷涌而出,喷在谢擎苍的物什上,喷在龙椅上,喷在锦垫上,淅淅沥沥的,像失禁一样。他甚至分不清那是潮吹还是真的失禁,只知道自己控制不住,什么都控制不住。
可谢擎苍还没射。
那物什还在他身体里,还硬着,还烫着,还在进出。他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呜呜地哭,只会软着嗓子喊“擎苍”,只会把屁股往后送,迎合那要命的操弄。
“陛下的骚穴真好操。”谢擎苍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哑,带着笑意,“又紧又湿,怎么操都操不松。”
闻承颜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听见“骚穴”两个字,身子就是一缩。那穴绞得更紧,夹得谢擎苍闷哼一声。
“这么喜欢听?”他笑着,又往里顶了顶,“陛下的骚穴最喜欢被操,是不是?”
“是……是……”闻承颜已经什么都应了,只知道顺着他的话答,“喜欢……喜欢被擎苍操……”
谢擎苍的眼神暗得吓人。
他把闻承颜翻过来,让他仰躺在龙椅上,把那双细白的腿架在肩上,又操了进去。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那物什一下子顶到最深处,顶得闻承颜又哭又叫,双手胡乱地抓,抓不到什么,只能抓着龙椅的扶手,指节都捏得发白。
他低头看,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那物什在里面进出,那凸起也跟着动,一下一下的,像是要从里面顶破他的肚皮。
“擎苍……擎苍……”他只会喊这个名字了,软着嗓子,带着哭腔,像猫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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