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擎苍终于停下了手。
他把玉势抽出来,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液体,顺着闻承颜的腿往下流,流到龙椅上,又滴落在地。那玉势通体莹润,此刻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闻承颜瘫软在龙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泪水糊了满脸,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可他下面还在流水。没了玉势堵着,那水淌得更欢了,止都止不住。
谢擎苍把玉势递到他嘴边。
闻承颜看了他一眼,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委屈,带着点讨好。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那玉势。上面是他自己的味道,腥甜腥甜的,他尝到了。
“陛下今日辛苦了。”谢擎苍说,声音里带着笑,“该叫退了。”
闻承颜含着玉势,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底下的大臣如蒙大赦,齐声告退。
殿门关上的那一刻,闻承颜终于哭出声来,软着嗓子骂他:“谢擎苍……你这个混账……”
谢擎苍笑着解开他手上的绳索,把他抱进怀里。
殿门才合上,闻承颜的骂声就被一声惊叫取代——谢擎苍将他从龙椅上捞起来,翻了个面,让他趴在冰凉的锦垫上。
“混账……”他还在骂,声音却软得不成样子,尾音往上飘,因为谢擎苍的手正掰开他的臀瓣,露出那个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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