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鹅毛。很软。”阿泽把羽毛贴在自己手背上划了几下，“没有痛感，只有痒。”

        解承悦看着那片羽毛，喉结上下动了动。

        阿泽把羽毛移到解承悦的乳房上。乳头从睡衣敞开的领口露出来，左侧乳头还肿着，乳孔扩张。羽毛的尖端落在乳晕上，轻轻划了个圈。

        解承悦吸了口气。

        羽毛在乳晕上划圈，从外圈划到内圈，从内圈划到乳头根部。鹅毛的羽片擦过皮肤表面，留下很轻的触感。解承悦的乳晕开始收缩，乳晕上的小颗粒立起来。

        “嗯……”

        羽毛划到乳头上。羽片从乳头侧面擦过去，擦到乳头顶端，擦过乳孔。解承悦的乳头跳了跳。羽毛又从乳孔上划回来，这次是羽片的边缘轻轻点在乳孔上。

        “不要碰那里……乳孔还在扩张……好敏感……”

        阿泽把羽毛换到右侧乳头。右侧乳头比左侧小些，颜色浅些。羽毛尖在乳头上点了几下，乳头硬了。阿泽用羽毛的边缘沿着乳头根部划圈，从根部划到顶端，又从顶端划下去。

        “两个乳头都被羽毛碰了……左边碰完右边碰……乳孔在收缩……承悦能感觉到乳孔在张开又闭上……”

        阿泽停下羽毛。他把羽毛递给滑英韶。滑英韶接过羽毛，站在床的另一侧。他把羽毛移到解承悦的小腹上，在肚脐下面划了几下。解承悦的小腹肌肉抽了抽。

        羽毛继续往下，划到阴阜上。阴阜上有一层很薄的绒毛，羽毛划过的时候，那些绒毛被拨动。解承悦的阴部肌肉开始收紧。羽毛划到阴蒂包皮上方，停住了。

        “这里。”滑英韶说，“最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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