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哭着喊出来，声音又软又糯又哑，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颤音。羞耻感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可膀胱的酸胀感更猛烈，猛烈得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滑英韶捏着夹子，慢慢拿开。

        尿道口被松开的那一瞬间——

        尿液喷出来了。

        细细的水柱从尿道口喷出来，喷在滑英韶小腹上，喷在床单上，喷得到处都是。尿道口被夹得太久了，尿液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一股一股的，带着温热的温度。

        “啊——！尿了——！承悦尿了——！不要看——！承悦不要你们看——！不要拍——！”

        他疯狂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可摄像机还在拍，镜头对准他尿出来的地方——尿道口还在往外喷尿液，前穴还在往外淌黏液，后穴还插着方临的手指，阴蒂上还夹着夹子，两个乳尖还肿着挂着奶水。

        所有的液体都在往外流。

        尿液、奶水、前穴的黏液、后穴的精液，混在一起，把他整片小腹和大腿根都浸透了。床单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还在往外扩。

        “承悦尿了好多……承悦是坏孩子……承悦在床上尿了……承悦是坏孩子……”

        他哭着，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尿完了，尿道口还在一抽一抽的，又有小股尿液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滑英韶伸手，手指碾过尿道口那圈嫩肉，把残余的尿液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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