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从尿道口涌出来，细细的一股，混进热水里。

        “呜……”

        他哭出声来，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在抖，整个人缩成一团。尿液还在流，流进浴缸里的泡沫里，消失不见。

        滑英韶把手从他小腹上拿开，继续往他腿上抹泡沫。动作很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自己洗前面。”

        他把花洒递给解承悦。

        解承悦接过花洒，手在抖。他把花洒对准两腿之间，热水冲上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弹了一下。阴蒂还是肿的，从包皮里翻出来，热水冲上去的时候像被电流击中。前穴口还在往外淌黏液，那些嫩肉一缩一缩的，热水灌进去，又从里面涌出来。

        “承悦洗不了……太敏感了……碰不了……”

        他把花洒拿开，抬头看滑英韶，眼睛红红的，全是泪。

        滑英韶把花洒拿回来，蹲下去。

        “腿分开。”

        解承悦慢慢把腿分开。滑英韶把花洒对准他两腿之间，热水冲上去，冲开那些残留的液体。解承悦咬着手指，忍着不叫出声，可身体在抖，抖得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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