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这个吗？”

        解承悦不认识，但他知道那东西要往哪里塞。他扭着屁股往床里缩，尾巴在臀缝里甩来甩去，白毛扫过床单。手腕上的绳子绷得更紧了，勒得皮肤发白。

        “不要……不要再塞东西了……承悦后面已经有尾巴了……”

        “这个不塞后面，”方临笑了，眼睛弯弯的，“这个是刺激外面的。”

        他把硅胶棒顶端的球抵在解承悦前穴上方的阴蒂上。

        那颗小豆子还肿着，从包皮里探出头，红红的，亮亮的。球的颗粒蹭上去的时候，解承悦整个人弹了下，膝盖撞在床面上，发出闷响。

        “啊——！”

        阴蒂被那些细小的颗粒碾过，每颗颗粒都像小小的牙齿，咬住那块最敏感的嫩肉。解承悦腰往上挺，小腹绷紧了，前穴猛地缩，喷出小股水，喷在方临手背上。

        “喷了，”方临说，把手背上的水抹在解承悦小腹上，“只是碰下阴蒂就喷了。”

        “没有喷……是流……承悦没有喷……”解承悦哭着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流进耳朵里。

        方临没理他的狡辩，把硅胶棒贴在阴蒂上，开始慢慢地来回碾。

        那些颗粒碾过阴蒂头，碾过包皮，碾过周围那块薄薄的嫩肉。每碾下，解承悦就抖下，前穴就缩下，缩得那些肿起来的嫩肉挤来挤去，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清楚，湿漉漉的，黏腻腻的。

        “嗯……啊……不要碾了……那里好酸……承悦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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