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高不低,听不出喜怒。谢擎苍在榻边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榻上的人。
承颜的身子还在抖,玉白的手指攥紧身下的缎面,指节泛着青白。他想开口,想解释,想求饶,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细碎的呜咽。
谢擎苍的视线落在他身上。
从那张潮红未退的娇艳脸庞,到敞露的胸口,再到那双无力分开的腿,最后,定在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私处。
烛光下,一切清晰可见。
两片大阴唇被他自己的手指拨弄得红肿外翻,肥厚软糯,此刻正无力地耷拉着,像两瓣熟透的蜜桃。内里的小阴唇完全探出头来,薄如蝉翼,边缘还在微微翕动,像是受惊的蝶翅。顶端那粒小肉珠红艳饱满,尚未缩回包皮之下,孤零零地挺立在淫水之中。
穴口更是一塌糊涂。那小小的肉洞被插得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媚红的嫩肉,正一开一合地收缩着,吐出最后一点混着白浊的晶莹。
谢擎苍的眸光暗了暗。
他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俯下身,伸手,
承颜闭上眼,以为会等来责罚,却感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他的大腿内侧。
那触感与他自己的截然不同。粗糙,滚烫,带着薄茧,从他膝盖内侧缓缓向上抚去,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承颜的腿不受控制地又分开了些,像是本能地迎合。
“殿下这里,”谢擎苍的手指停在那片泥泞不堪的阴户边缘,指腹轻轻蹭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感受那团软肉的弹性与湿滑,“倒是比上次更馋了。”
承颜的脸烧得几乎滴血。他想说没有,想反驳,可那只手只是轻轻拨弄,便让他刚平息的身子又燃起火来。那两片阴唇被拨开又合拢,合拢又拨开,每一次分开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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