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承悦的脸红了。
男人操得更深了一点,更深地操在那一点上。那一点被操得又麻又痒,里面的水一股一股地流,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大腿上,亮晶晶的。
“姐夫……”解承悦又叫了,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我……”
他说不出自己要什么,只知道那一点被操得越来越痒,越来越麻,越来越想要什么。可他已经被操得软成一团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在窗户上,被一下一下操着。
男人操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
“嗯?”解承悦迷糊地哼了一声,回头看他。
男人看着他,眼神温柔极了:“换个姿势。”
他把解承悦翻过来,让他背靠着窗户,面对着他。
这一下解承悦能看见外面了。
那些窗户就在他身后,那些人在他身后走来走去。他靠在冰凉的玻璃上,被男人架着腿,敞着那处,让那根东西重新进去。
“姐夫……”他的声音发抖,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男人,“会看见……”
“看不见,”男人亲了亲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你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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