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去那天,阿姆斯特丹难得出了太yAn。yAn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把客厅照得暖融融的。yAn台上摆着几盆绿植,书架上整整齐齐码着她提过的几本书,连她常用的马克杯款式,都被放在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祝羡愣了一下。
她拿起那个杯子,仔细看了看,花纹、杯型都和她之前用的一模一样。
“师兄,你这朋友也太贴心了,”她给闻钰打视频电话,“连我喜欢的杯子都知道。”
闻钰的笑容明显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自然,语气里带着难以言说的复杂:“你觉得不错就好,以后在这边安心住着,有任何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闻钰便匆匆挂断了电话。
祝羡看着漆黑的屏幕,皱了皱眉,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那天夜里,祝羡失眠了,或许是换了新环境不习惯,她怎么也睡不着。索X起身,去客厅倒了一杯温水,路过窗边时,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一辆黑sE的轿车,安安静静地停在路边,车身融入夜sE,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
但她不知道的是,那辆车已经在楼下停了整整三个小时。车里的人,看着她房间的灯光亮起又熄灭。
他等了很久,似乎也不差这一晚。
时间回溯到三个月前,S市的私立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冰冷而刺鼻,包裹着整个病房。
祁焰缓缓睁开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他艰难地环顾四周,白sE的墙壁、冰冷的医疗仪器,一切都显得那么陌生而冰冷。病房里没有祝羡的身影,只有裴雪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穿着一身素雅的连衣裙,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
他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说出的第一句话:“妈,祝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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