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掐着她的腰,对着她的子宫颈,进行了最后几十次凶狠的冲刺,然后,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汹涌的精液,铺天盖地地,悉数轰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发泄完后,赵铁柱抽身离去,没有留下任何一句话。
苏晚媚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浑身散发着淫靡的气味,下身一片狼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缓缓地爬起来,走进后面小小的隔间,用冷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冲洗掉那些屈辱的痕迹。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的脸,看着脖颈和胸前那些青紫的吻痕,眼底的恨意和决绝,前所未有地清晰。
花弄影,赵铁柱……你们等着!
她回到诊所,拿起手机,在镇上那个最便宜的服装批发网站上,点开了一个“九十九块钱包邮”的链接,给自己买了一件酒红色的鱼尾晚礼服。
既然是去参加你们的鸿门宴,就不能穿得太寒酸。
但既然是去打你们的脸,九十九包邮,足矣!
晚上八点,苏晚媚准时出现在花家灯火辉煌的别墅门口。
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不仅完美地遮住了额角和脖子上的伤痕,更让她那张本就绝色的脸,增添了三分妖冶,七分攻击性。
那件廉价的酒红色鱼尾裙,穿在她身上,却硬生生被她穿出了高定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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