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容“啪”地将一张烫金的请柬拍在桌上,翻着那双画着浓重眼影的眼睛,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我是替我女儿,未来的赵家三少奶奶,给你送请柬来了!”
“请柬?”
苏晚媚冷嗤一声,“她要跟赵铁柱结婚了?这是要请我喝喜酒啊?”
花月容“啪”的一声,将那张烫金的请柬拍在苏晚媚那张破旧的诊疗桌上,画着浓重眼影的三角眼轻蔑地上下打量着她,语气尖酸刻薄得像是淬了毒的钢针。
“拿着!我女儿花弄影今天办生日派对,我们花家好歹也是丰城有头有脸的人家,你是她名义上的‘嫂子’,不请你,怕别人说我们赵家没规矩。”
苏晚媚甚至没抬眼皮,只是用指甲漫不经心地挑着一味干枯的草药,冷笑道: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吧?”
“你个小骚货骂谁呢!”
花月容瞬间炸了毛,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怒容,“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被男人搞大了肚子,连孩子爹是谁都不知道的破鞋!要不是你还有几分姿色,脱光了衣服还能伺候男人,你以为赵家会多看你一眼?我告诉你,赵卫民准备上门提亲的消息,我已经告诉铁柱了!”
她就是要刺激苏晚媚,最好让她知难而退,不敢去派对。
苏晚媚拿起那张制作精美的请柬,放在鼻尖嗅了嗅,仿佛上面沾了什么恶臭。
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光,嘴角却勾起一抹妩媚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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