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野独自向南,回铸剑庐
分别时,玉伏容突然叫住他:
「田野。」
「嗯?」
「不管选哪条路,记住——你是我弟弟。永远都是。」
田野笑了。
「我知道。兄长,保重。」
「保重。」
十天後,田野回到铸剑庐。
离开时是初秋,回来时已是深秋。山里的树叶全h了,风一吹,簌簌落下,铺满山路。铸剑庐的茅草屋顶塌了一角,是前段时间大雨冲的。院子里长满荒草,炉子冷了,铁砽蒙尘。
但一切都很熟悉。
田野推门进屋,灰尘在yAn光中飞舞。他简单打扫了一下,把老伯的灵位擦乾净,上了香。然後走到後山,在老伯的坟前坐下。
坟上长了草,他一根根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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