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很冷,刺骨的冷,像无数根冰针扎进皮肤。但他没有退缩,一步步走向潭心。水渐渐漫过腰、x口、肩膀,直到整个人浸入水中,只留头部在水面。
「盘腿,坐於潭底石台,」铁无声指导,「剑横放膝上,闭目,进入你学会的那种状态。」
田野照做。
潭底有块平坦的石台,刚好够一人打坐。他盘腿坐下,将墨杀横放膝上,闭上眼睛。
起初只有冷。
极致的冷,冻得四肢麻木,血Ye似乎都要凝固。但很快身T适应了寒冷,或者说,寒冷打通了某个x道。
他感觉到墨杀在震动。
不是之前那种躁动的震动,是共鸣。剑与潭水共振,发出低沉的嗡鸣,像古老钟声从深处传来。
脑海中,画面开始浮现。
第一个画面:铸剑炉前。
年轻的陈琢玉赤膊挥锤,汗水沿着脊背流淌。炉火映红他专注的脸,每一锤都JiNg准有力。他在打造墨杀的剑胚,眼神里有狂热,有痴迷,有对极致工艺的纯粹追求。
田野能感觉到那份对铸剑的热Ai,简单纯粹。
第二个画面:血淬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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