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豢养炉鼎这种仙门所不耻的行径,不要再有。”
灵啸松了口气,袖角抹了抹额头泛出的冷汗,还好,清元没有过分追责。
不过他又探寻的看向依然安安稳稳躺在榻上的凌秋,这个贱奴,难道真和清元老祖又什么瓜葛?
沈轻衣目光淡淡的扫了盯着凌秋不怀好意的灵啸长老一眼,轻微皱了皱眉,状似无意的开口道,“这个人,我留下了,你们退下吧。”
灵啸恍若梦中惊醒,他刚才在干什么!老祖的事情岂是他能探寻的!
之后几位长老强忍心中惊骇,带着众人退下了。
沈轻衣转头看向眸色深沉的凌秋,清清淡淡的开口道:“这伤好好养着,应无大碍,这两日我再替你看看有没有内伤。”
她收拾东西的时候又注意到凌秋身上干涸的污浊和腿间的泥泞,暗暗道了声糟糕,她竟忽略了这人身上还有这些……没有让人去清理一下就给人上了药,这……他现在手臂被打上木板,岂不是不方便……
她轻声开口,“你身上的东西,自己去净房洗洗吧。”说罢便吩咐门外的仙侍热水。
清元老祖感到少有的几分尴尬,但她向来不会处理这样的事情,也只好作罢。
榻上的凌秋深深看了她一眼,一瘸一拐的下榻向净房走去。
那里有仙侍已经倒好热水,凌秋艰难的用另一只尚且活动自如的手臂慢慢把自己身上脏污的衣服脱了下来,看着那脏臭的一团碎布,神色晦暗不明,也不知道那女人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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