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空气进入到窒息的肺部,那感觉就好像刀子在割肉一般的疼,让陆漫不断的长大着嘴,一直瞪大的眼睛瞪的更大了,眼珠暴突的就好像要掉出来,再配上白眼球的血丝,哪怕是这样一张精致漂亮的脸看起来也多了一丝诡异的恐怖,再配上那短促的急喘,还真的如同陈德煌骂的那般,实实在在的像一条狗。
虽然那老男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可陆漫知道,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玩了。
别说那老男人有没有尽兴,就算是他自己也不可能这么简单的就满足了。
更何况,那老男人还给他用了药,虽然浑身难受,可身体里不断游走的情欲却更加的难受。
“主人~”
陆漫的嗓子眼都被顶的嘶哑,每一次的发生都带着咸咸的血腥味,虽然不好受,可却有种异样的兴奋感。
但是他不敢再主动,现在陈德煌并不喜欢这样。
“骚狗想要了?”
陈德煌开了口,但是却没有继续操陆漫的意思,而是拿着那个拍板,在他的脸颊来回的摩挲,那双异常沉暗的双眼不断的在陆漫的身上来回的游移,一边的嘴角微微的上勾,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过,这些陆漫都看不见,因为他的眼睛依旧被眼罩遮着,但是凭着他的感知,他知道那个老男人也是蓄势待发,只是他似乎并不想主动出击,就如同狩猎的蛇一般,静悄悄的等着猎物,寻找着最佳的时机。
而陆漫哪里等的了,浑身上下那难以言说的感觉让他的皮肤都开始一阵阵的紧缩颤抖,陈德煌低沉的嗓音震动着空气荡起的细微波动,都能被他敏感的不能再敏感的皮肤捕捉,刺激的汗毛都一根根的竖立。
“主人~骚狗想要,骚狗的屁股要痒死了,水都止不住了,主人~~”
陆漫不遗余力的叫喘,同时讨好的摇晃着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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