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没有说话,等待对方继续。
「两间密室,各两个人,」瘦削男人说,「游戏会随机分配。这意味着我们有可能被分到同一间,也可能被分开。如果分到同一间,我们就必须合作才能活下来。如果分到不同的房间,那麽你的对手和我的对手都会威胁到我们双方的生存。」
陈默皱眉:「你的意思是?」
「提前清理掉不确定因素,」瘦削男人冷静地说,「现在还剩四个人——你、我、退休教师、被寄生的年轻人。年轻人已经被游戏控制,不构成考核威胁。但退休教师不一样,他虽然分数低,但在密室里如果他使用某些极端手段,会给我们任何一个造成麻烦。」
陈默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你想在考核前除掉他。」
「不是除掉,是引导他自我淘汰,」瘦削男人纠正道,「游戏规则里有一条——在非考核期间,如果玩家主动违反规则,会被直接淘汰。而我恰好知道几条很容易误触的规则。」
陈默的眼睛微微眯起。这个提议确实有它的逻辑。如果退休教师被提前淘汰,那麽第三次考核的参与者就只剩三个人——陈默、瘦削男人,还有被寄生的年轻人。
但问题是,被寄生者是否还能参加考核?
陈默把这个疑问说了出来。
瘦削男人沉默了几秒钟:「这是个好问题。如果被寄生者无法参加,那麽考核就变成了你我对决。到时候,」他顿了顿,「我们可以谈判,而不是互相残杀。」
「什麽样的谈判?」
「两个人进同一间密室,我们不互相伤害,各自选择合作选项。按照规则,这样应该都能晋级。」
陈默思考着这个方案的可行X。理论上,如果两人都选择合作,确实有可能实现双赢。但前提是双方都信守承诺——而在一个只能活一个人的游戏里,这种承诺的可信度接近於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