债主家宽敞的客厅中央,荔露跪在双膝陷进厚厚的羊毛地毯里,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才十九岁,身上那件从旧货市场淘来的白sE连衣裙已经被反复洗过,领口因为太紧而勒出浅浅的红痕,却怎么也遮不住x前那对与她纤细身材极不相称的饱满rUfanG。
一堆r0UnZI沉甸甸地垂着,顶端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凸起,像两颗熟透的果实,随时要撑破布料。
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脸侧,遮住半边通红的脸。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毯上,声音细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明显的颤抖。
“霍先生,我……我叫荔露,我爸欠您的钱三百万……
“他们说我可以用身T……来抵……”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卡住,喉咙像被什么堵住,肩膀开始轻轻发抖。
男人坐在沙发上,腿随意分开,呵笑了一声,皮鞋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膝盖。
“抬起头。”
荔露咬着下唇,慢慢抬起脸。那张小脸还带着少nV的青涩,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敢低低地、断断续续地说:
“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我爸他已经病倒了……求您……别再b他……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膝盖已经磨得发红,双手僵y地垂在身侧,像两只无处安放的小兽。她低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脸颊两边,遮不住那张烧得通红的小脸。
x脯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x1,颤巍巍地上下起伏,像两团被禁锢不住的熟透蜜桃,随时要从布料里滚出来。
“我家不缺家奴。”
成熟男人靠在沙发上,通身的气派一看就是另一个世纪的人,腿懒懒分开,皮鞋尖一下一下敲着地毯,像在敲她的心跳。他没碰她,甚至没起身,只是用那种冷淡又带着侵略X的目光,从上到下把她剥了个g净,最后停在她x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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