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珩看着他,眼底满是疼惜,“这八年,你在萧诀身边,定然受了不少苦,以后,皇兄护着你,我只希望你能开开心心,平平安安的。”
他顿了顿,终究是退了一大步,沉声说道:“我可以撤回所有刺杀萧诀的人手,保他一时周全。”
“我知道了,多谢皇兄。”
十一深深俯首作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对萧诀的万般不舍。
十一回到王府时,已是子时过半,往日里此刻早已沉寂的前厅,却反常地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顾青剑一行五人双膝跪在冰冷的金砖上,看着五人身上的伤,想也知道经历了一场缠斗。
萧诀端坐于上首,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周身的低气压几乎将人窒息。
顾青剑并未添油加醋,只是尽量客观地将黑市遇袭、十一出手阻拦梵凌、放走自己一行人的事一一陈述。
他清楚,这件事可大可小,全在王爷的一念之间,可王爷如今到底还念着多少与十一的情分,他根本无从揣测。
就在这时,十一的身影从檐外飞落,步履从容地走进前厅。
萧诀抬眸看他,怒不可遏,厉声质问:“去哪儿了?这么久才回来?本王记得并未给你安排任务,竟敢私自出府,竟然还私会麟国密探?”
话音落下,顾青剑心头一沉——完了,十一这是被直接扣上了通敌卖国的死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