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壮汉粗硬的手指擦过他的腰侧、大腿内侧,细细摩挲,滚烫的气流在他身上游走,每一次触碰都像烙铁般,灼烧着他的尊严。
……
前院,柳豫来给十一换药,径直来到他的房间,却发现空无一人。去问管家陈伯,陈伯说未曾见十一出府。正巧洛桑提着食盒从集市回来,听闻此事,顿时慌了神。
“我出门前,十一说不想动,便留在了房里,想来不会走得太远。”洛桑皱眉道。
“事不宜迟,我们分开去找!”柳豫当机立断,“王府之内,想来不会出什么大事。”
三人分头行动,却见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来。
“王爷?您怎么回来了?”
洛桑又惊又喜,见萧诀手中掂着个小巧的竹编蚂蚱,显然是特意买回来给十一解闷的。
萧诀脸上的笑意淡去,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沉声问道:“十一呢?”
“我们……正在找十一。”洛桑的声音越来越低,满心愧疚。
“找?”萧诀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怒意翻涌,“本王让你好生照看他,你就是这么照看的?人都能给弄丢了?”
“王爷,属下有罪!请王爷责罚!”洛桑“噗通”一声双膝跪地,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
“现在不是领罪的时候!”萧诀厉声呵斥,“还不快起来找人!”
“是!是!”洛桑连忙起身,正要往外冲,便见陈伯气喘吁吁地折返回来,高声喊道:“王爷!后院厢房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挣扎!”
陈伯的话音尚未落地,萧诀周身的气息瞬间冰寒刺骨,他甚至来不及细问,足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点,一阵轻功朝着后院厢房疾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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