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这些陈述,代灵面无波澜。倒是潘承嘉愤怒不已,拉着代灵的袖子跟着一起求情。代灵看了看地上被痛苦扭曲的琴醇,又看了看小孩真挚的泪眼,忽然伸手,在潘承嘉脸颊上轻轻一吻:“行了,他应该是被人下蛊了才会如此”
琴酒闻言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那他还有救吗”
“别说救不救了。对于这种被深度蛊惑的人,他的魂魄已经被钩连在阴恨之中,留在人间只会越发不稳。他该走的,还是要走。最合适的,是让他安然投胎离去,而不是染着怨念苟延残喘。”代灵说是这么说,却给琴醇解开他身上的禁忌道:“你是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吗”
清醒过来的琴醇抱着自家弟弟哭的更凶了:“啊啊啊啊,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大家,呜呜……我要那负心汉灰飞烟灭!我要他受到应有的惩罚!只要你们能替我做到,我愿献出我的魂魄,换取他们的平安!”
“哥——”琴酒惊呼,连忙上前抱住他,既害怕又哀求。
代灵噗嗤一笑:“我要你的灵魂干什么”话锋一转:“不过……若你愿意用某种方式断开那阵法的根源,我或许能帮忙,不过后果你们自负。”
琴醇坚定的点头,只要能让村庄恢复他干什么都行。
“行吧”
这时暗处的村民刷刷的出来感谢两人,颤声道:“多谢两位下手相助……我们……我们愿意协助,只求把这恶人绳之以法。”
代灵冷冷吐下一句:“你们保护好自己就行。”
话落,他带着神色恍惚的琴醇凌空而起,直往那片阴气最盛的地方掠去。
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严允的老巢——一座被阴雾笼罩的破败祠堂。四周树木枯槁,枝叶像无数张开手指的鬼爪,风一吹便发出呜咽般的低鸣。
祠堂正中央,灯火摇曳,严允背对着他们,手中捧着一尊黑色石像。那石像狰狞怪诞,半人半兽,眼窝深陷,口角还隐约渗着血痕。石像周围,黑雾如触手般盘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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