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走到案前浅啜一口凉茶,慢悠悠道:
“不止数日,恐怕要迁延多日,直至桐州疫灾平息。”
齐雪骤然听来,双目蓦地圆睁:
“你、你要亲自去啊?”
慕容冰似笑非笑地看她,语气里说不清是戏谑还是认真:
“怎么?忧心我未曾以民为本的是你,现下不yu我成行的也是你,你究竟要我如何?”
齐雪急道:“我没有不愿意!只是......你怎么突然决定前去呢?难道......”
她话未说完,擅自悟出些什么,低低道,“难道只是一个清晨,你就对应笙......”
“秦月仙。”慕容冰难得藏不住怒意,“你这些无端的猜测未免太多余!我已向父皇奏请,从县志看桐州积弊数载,此行我会监察太医与地方官吏,若疫灾得解,我或许能为应笙谋一职位。”
齐雪当即深信不疑,眸中光彩熠熠道:“殿下,这次真是多亏你了,没想到你会连当地的旧账一起清算。”
她言语间全然不似g0ngnV对皇子的恭谨,倒像在T恤慕容冰。
怎奈她语气那样真挚,神sE又何等坦荡。慕容冰听在耳中竟莫名受用,只是面上依旧维持着不冷不热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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