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着他，一字一句。

        「你说，如果她要走，你愿意替她守。」

        屋子里，铜铃又轻轻响了一声。

        这一次，周既明没有低头去看。

        他盯着那人，眼眶红了，却没有掉泪。

        「她现在在哪。」

        那人站起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停下。

        「这条线的规矩之一，是候选人若中途放弃，会被送到一个地方看管，不许离开，也不许被人找到。」

        「防的，就是有一天，有人像你这样，跑来把她带走，b线再重来一次。」

        「她在哪，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谁知道。」

        沈回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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