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根柱子,很旧。
木头被磨得发亮,是人常靠的地方。
麻绳已经在那里了。
不是他绑的。
结打得很Si,手法生疏,却不敢松。
沈回停了一下,没碰绳子。
他只是退开半步,站到Y影里。
没多久,脚步声出现。
两个人,一前一後。
前面那个穿着丹房的外袍,袖口收得很紧。
後面那个,是外门的巡事,腰间挂着令牌。
巡事低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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