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渐程眼中闪过一抹凶狠,张嘴咬住祁衍的嘴唇,尖锐的虎牙瞬间刺破软嫩的皮肉,血立刻涌了出来,祁衍吃痛,就要推开他,反倒被他擒住手,反拧到身后。
陈渐程膝盖分开祁衍的双腿,搁置在凳子上,整个身子欺身压下,将祁衍笼罩在怀里,细滑的舌尖霸道的顶开牙齿,钻进祁衍的口中肆意搅弄。
暧昧的气息逐渐取代血液的腥味,祁衍被亲得呼吸都不顺畅了,陈渐程放开他的时候,祁衍看见他眼中除了未尽兴的欲望,剩下的全是狠戾的占有欲,是一种对猎物的占有欲。
“你干什么?”祁衍低吼出声,推开陈渐程,瞪了他一眼。
陈渐程意犹未尽地摸了下嘴唇,不悦地说:“你嘴上有别人的味道,你亲过别人了?”
祁衍无语地看着他,“你属狗的吧?再说了,我哪儿亲过别人?一回来就发什么疯!”
陈渐程爱怜的在他嘴上亲了一下,“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偏激,你别生我气好不好?”
每次他撒娇,祁衍都拿他没办法,他无奈地转过脸,说:“以后能不能别这样了,很疼的。”
陈渐程连连点头。
祁衍想着继续看文件,陈渐程就在旁边捣乱,不是把水杯里的水浇到桌子上,就是搬着凳子坐到祁衍旁边动手动脚,他打的什么主意祁衍心知肚明,想着留他吃个晚饭就让他走人。
谁知,刘妈把饭送到书房后,顺口说她在二楼给陈渐程收拾出了一个房间,就在祁衍隔壁,然后就下班走人了。
祁衍一愣,转头看向陈渐程,“什么意思啊,你还打算住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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