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出门,宁元修也不跟在她身后一起出行,而是在她看不见的地方默默跟着,真当她想逃跑的时候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笑嘻嘻的说好巧啊主人,我也出来逛街,这么巧遇到了。
季欢欢很无语,但也没戳穿他这恶劣的演技,她摸不准宁元修是对这种主人跟狗的关系上瘾无法摆脱还是什么,显然她也摆脱不了宁元修。
只是面对宁元修一到晚上就灼热的视线她还是明白他想对她干什么的,她没有什么手段避开,但是晚上关上门把他拒之门外还是可以的。
她非常冷漠的无视宁元修眼泪汪汪的可怜模样,咔嚓的关上了门,留宁元修一个人蹲在门口一整夜。
她就这么天天把他关在门外,平日里黏糊糊的抱抱亲亲就无法拒绝了,老是被亲着亲着就往她内裤里伸,好几次生气了才知道停手。
令季欢欢没想到的是,宁元修使的是软手段来威胁她,除此之外还会通过伤害他自己来威胁。
前面几次不过是让他不准进房间,不跟他说话,什么都不理,让他一个人唱独角戏,这样度过了一周宁元修就开始闹幺蛾子了。
宁元修居然玩起了自残,一晚上割的自己手臂密密麻麻的刀口,血流了一地,明明都失血过多了,在她打开门口后还能挂起笑容:“早、早上好啊,主人。”
季欢欢:“?!”
宁元修在她眼里一直是个大麻烦,虽然现在不用自首,但是人死在自己屋子里,别说给自己带来麻烦了,给房东带来的不良后果也不小。
“你要死啊宁元修!”季欢欢又气又急的打了120,连忙把人送去医院。
似乎是因为季欢欢还没有松口承认他这个乖狗的关系,都快晕过去了嘴里还不嫌害臊的一直叫着主人主人,惹的一路上那些医务人员看她的眼神都怪怪的。
在没有得到欢欢的回应前,宁元修挣扎着不让任何人给他包扎,欢欢一脸不耐烦又尴尬气急的模样,只能妥协的在他耳边说:“行行行,别叫了!回家随便你叫,你是乖狗,乖狗,我不丢掉你行了吧?乖乖的别搞自残好吗?真是怕了你了……乖乖的让医生给你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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