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起意识清醒,但身体瘫软的季欢欢。
易音尘机械般无情质的眼瞳随着牧亚风转动,隔着消毒室的铁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易音尘在牧亚风轻浅的笑容下,打开了门上的按钮。
消完毒的牧亚风抱着季欢欢走了出来,对着他的哥哥微笑:“我们走吧。”
易音尘松开握着的控制器,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执行报告。
…………
“结果怎么样?”
牧亚风没有给自己治疗,而是自己让研究所的医生给他包扎好,他只想让伤口自己长好,然后留下痕迹,如果用异能的话,一下子就恢复如初了,这不是他想要的。
这可是欢欢咬的,他当然要好好珍藏。
停下抚摸绷带的手,牧亚风抬头看着拿着X光片半天没说话的易音尘:“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不是医疗领域的专家,不像他哥哥那样年纪有为,32岁就是一所研究院的分院院长,还管理着自己的研究所。
虽然他激发出的是治疗异能,但他本人对于这些一窍不通,完全是个小白,也不知是不是跟着父母的基因沾了光。
而牧亚风之所以不跟易音尘一个姓氏的原因很简单,在两人的母亲生下他们之前,父母就已经离婚了,最后就是他跟父亲一个姓,哥哥易音尘跟母亲一个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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