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齐正言到底想要干什么,进了门之后我就僵在原地,看他反而像这个家的主人一样径直走了进去。
“现在很晚了,休息吧。你要洗澡吗?”
我把书包丢在门边,咬着牙吐出两个字,“不要。”
说完我转身就往楼上走,每一步都扯着浑身的伤,疼得眉心发紧,但此刻我只想逃回房间锁上门,再也不要看见他。
指尖扣住房门锁芯转到底,听见“咔嗒”的落锁声,我才缓缓叹出一口气,浑身脱力般瘫倒在床上,身上的灰尘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在一起,我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先歇一会儿。
躺了一会儿,我还是起来换了套干净的衣服才重新回到床上,关上灯,屋子里安静的可怕,只能听到我自己的呼吸声,我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半梦半醒间,总觉得耳边有细细碎碎的声响,像布料摩擦,又像轻浅的呼吸,吵得我心烦,却又困得懒得睁开眼睛。直到一股窒息感猛地攫住我的喉咙,硬生生将我从混沌里逼醒。
我猛地睁开眼睛,大脑一阵阵地往上充血,我几乎是立马就清醒了。
我瞪着眼睛,看见了那张融在黑暗中的脸,是齐正言,他跨坐在我身上,正喘着粗气,一只手死死地掐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正在胯间快速动作着,我看不见,却知道他在做什么。
我不可置信地蹬着腿,心里翻涌起极致的恐惧,完全不知道齐正言在我锁了门的情况下是怎么做到没有响动的进我房间的。
我一动,齐正言好像才刚刚意识到我醒了,他垂眼看着我,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却只是把手掐的更紧,空气被彻底隔绝,胸口闷的快要炸开,我眼前发白,身体因为窒息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最后双眼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我意识回笼,最先感受到的是一阵剧烈的头痛,我无意识地皱起眉,睁开眼睛,看见天已经完全亮了。
身上没什么强烈的不适感,只是头有些发晕,我从床上坐了起来,还听到了有些嘈杂的耳鸣声。
我甩了甩脑袋,在床上呆坐了很久,昨晚的记忆才一点点回笼,我想起我在昏死之前齐正言那张脸,顿时一阵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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