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学嘉的小腹抖得很厉害,私处一股冷一股热,一下子就去了。
李减把他反过来,贴靠在墙上。
每抽插一下,林学嘉都要哭一声,喘气,摇头说不行了,他要歇一歇。
其他人呢,是李减越操,他越来劲,叫得越骚。
林学嘉不一样。他的身体受不住刺激,一丁点也不行。
尤其是被李减抱着。即便什么都不干,也够他在梦中高潮好几回了。
如果说现在李减的鸡巴、他心心念念的养子和丈夫的鸡巴,正捅在自己里面,忍着情欲,温吞地挺进,林学嘉不当场疯掉,已经很好了。
“阿减、我不行了嗯嗯、再、再轻一点——不要摸我的腰、嗯嗯啊、好痒——”
“阿减、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你一定恨死我了,呜呜——”
林学嘉的眼睛里同时闪着绝望和情欲的快乐。
李减把他放到床上,低头一看,两个人相连的下体,还在不断涌出精液,林学嘉又开始捂着脸哭。
“对不起,阿减。你不要恨我好不好?我宁愿今天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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