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脏自己一手就不错了,还赶着上去扶?
林学嘉得到了所有人的关心。尤其是李减,天天盯着不让他操劳,又换药又擦拭,嘘寒问暖。
林学嘉靠在李减怀里,像没了男人一下要被太阳照死,唇青脸白道:
“阿减,我没事。之前不是有个道士说家里有血光之灾,原来是应在我身上。这下子,你们都能放心了。”
要不是他提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忘了。
李减顺道也想起来,不是说有个寺庙吗?明天就去拜拜,祛祛晦气。
圆净寺。
开了一小时车就到,不算太远。已经出了十五,圆净寺还是很热闹。
虽然是新修的寺庙,建筑恢宏。
江等榆指了指。
“你们不觉得那些花纹很眼熟吗?”
密密麻麻的,像蛇一样串着,用金漆描在屋檐下。这里是佛堂圣地,就是随手两个涂鸦,也显得庄重。
花纹和红烛底托上的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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