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成婚后,他便一头扎进军务。
出征、议事、练兵、谋略……日日如此,年年如此。
小乔不曾抱怨,总在深夜等他回府,替他宽衣,温一壶酒,轻声问一句:「夫君今日可还顺利?」
即使战事再急、谋略再复杂,却总是点点头,说一声「无事」,便倒头睡去,不愿将血腥和Y暗带回家中。
孩子出生时,他正在水寨C练新兵,小乔生产险些难产,丫鬟飞奔来报,他皱了下眉还是交代丫鬟一句「好好照顾夫人」,便继续巡营。
等他再次回到家,孩子都已经满月了。
他未曾长时间拥抱孩子,也从未听小乔真正说过心里话。
如今,他要Si了,却才忽然明白——
他这一生,谋定了天下,却谋不定一室温暖。
「夫人??」他用尽力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小乔立刻俯身靠近,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他手背上。
「夫君,我在。」
他想说对不起,想说这一世亏欠她太多,想说若有来生,他愿把所有功名都换成陪她看一场花开、听一曲琴、抱一抱孩子……可喉咙里只发出几声气音。
小乔握紧他的手,轻轻摇头:「夫君别说话,好好休息,你会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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