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会再遇到你。」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会议开始後，他讲起数据与模型，语速不快，却很JiNg准。那些原本在她看来枯燥的曲线，被他拆解成清楚的因果关系。她一边听，一边在笔记本上记下关键字，却偶尔会不自觉地抬头看他。

        他讲话时，眼神很少游移，像是已经习惯与不确定X长期共处。

        「所以你相信预测吗？」她在讨论空档问。

        「我相信机率。」他回答，「但不相信保证。」

        这句话让她沉默了一下。

        会议结束後，窗外开始下雨。不是大雨，是那种细细密密、让人无法忽视的雨。

        「你没带伞？」他看见她站在门口迟疑。

        她摇头，失笑。「本来以为不会下。」

        「预报之外。」他淡淡地说，然後把伞递过来，「一起走吧。」

        雨声落在伞面上，节奏安静。两人并肩走着，却没有靠得太近。

        「你为什麽当编辑？」他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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